订了上一章的,这一章请勿订!
好的情绪是能够感染人的!
这句话用到现在,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得到这样的邀请,芷茹这只正飞的起劲的鸟儿,就那样直直的飞向秋桐。
俩人一直往前面那片树木走去,阳光明媚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走了几步,虽然有些累。但因为心情舒畅,也就没有特别的感觉。
芷茹心里还有一个打算:希望能象以前一样,跟秋桐相处融治!
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
一路杂草很多,时不时的,还会有草划到衣袖没遮住的手上。
前面带路的秋桐,虽然没说什么提醒的话,但却用行动表达了对芷茹的体贴。
看他细心的把杂草拔开,让身后的芷茹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以免她受到那些带倒刺草的迫害。
对于他这样的体贴入微,芷茹看在眼里,偷笑在心里。
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大丛杂树腾那里。
看那尖尖的略带点圆的树叶,芷茹觉得有些熟悉。细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这段时间吃的那种菜叶么?
“这个是”
“野菜!”
还是最简短的回答,不过,芷茹并不满意他这回答。、一看见这样儿了,还能不知道它就是野菜!
“我是说,这荒岛上,就没别的菜了吗?这个荒岛,我看也满大的嘛!”
觑了她一眼,秋桐继续摘那嫩嫩的腾尖儿。
见得不到回答,芷茹也识趣的不再问。看他摘的有趣,便也跟着摘了起来。
哪里知道,这一摘,便摘到一根细细的刺。
入肉一分,鲜血直流。
看那被刺破的地方,殷红的血慢慢的流出,有晕血症的芷茹,脸,一下子就煞白了。
心里,也一阵又了阵的翻江倒海。
对面站着的秋桐,皱了皱眉,正想过来替她包扎。却见芷茹一下子就把手指头往嘴里塞去。
看这女人很讲究的样子,还一幅怕血怕到要死的小样儿,想不到,她居然会把流血的手,放到嘴里去!这一点,到让秋桐微微有些诧异了。
野菜没摘着,还被刺的手指流血,现在到好,还被这男人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紧紧的盯着。芷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害羞的神情,粉红的脸,金色的阳光,为她平添了更多的女性娇羞。
看着这样娇羞的芷茹,秋桐突然有种想把她揽入怀里,好好疼惜一番的冲动。
把头尴尬的掉开,不去看她,胡乱的摘着野菜。
心,跳快了二拍。心里暗咒:这女人,是个妖精!你就不能去看她,也不能去关注她。
吮了一会儿,把手指头拿出来,居然还在流血,芷茹真的慌了。
“那那”
嗫嚅着想开口求救,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已经平静下来的秋桐,睨了一眼她。
“不要去看它,等到它凝了,就不会再流血了!”
沉稳而略带嘶哑的磁性声音从他嘴里吐出,芷茹的心,莫名的就踏实了下来。
试着不再去注视那些血,学秋桐那样,想要摘野菜,却又害怕再被那细小的刺扎住。
“细心一点!”
这个男人,以前那么多的话,现在多说一点,会死人吗?对他这一点,真的表示极度的不满意,不过,也只能是面上哼哼,行动乖乖罢了。
依照秋桐的指示,摘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到也再没被那腾刺儿扎住了。
瞅那树腾,叶子碧绿碧绿的,摘下来的,全是打了个圈儿的腾尖儿。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刺给扎住了?明明这嬾嫩的腾尖儿就没有刺的呀?看腾尖儿一掐下来,那断了的地方还能汪出水来呢。
再往下面瞅瞅,这才看见下面那老点儿的腾上,有着尖尖的腾刺。不用说,手被扎的血长流,就是那腾刺儿惹的祸事了,。
“喂,你怎么知道这样的树腾能吃的?”
这个问题,在初见到这丛青色的腾萝就想问了。
“你以为都象你!”
这话啥意思?是不是变相的骂自己什么也不懂,是头笨猪?
有些恼火,从鼻子里面哼哼了二声,又使劲地掐了二根腾尖儿,俩人但往回走。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返回的时候,并没有走原路,而是绕了一点弯路。
“真的有蘑菇了!”
没有回答芷茹,秋桐只是嘀咕了这么一句。
一听到有蘑菇,芷茹高兴坏了。
想自己长这么大,也就在饭店里还有电视上看见过能食用的蘑菇,若说亲自采摘,那还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去摘蘑菇,不准跟我抢!”
鼻子使劲地抽呀抽,想闻到那香气的来源所在。
看她兴奋异常的样子,秋桐也不与她争,就斜靠在树上,看着不远处的一丛草地。
而循着香味正在使劲地寻找蘑菇的芷茹,也在这时候发现了那蘑菇的来源所在。
“哇哇这么多!我的天呢!这些,都可以吃的吗?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想不到这里会长这么多的蘑菇呀!”
拔开那一丛棘草,芷茹就差流口水了。
一堆儿,二堆儿,想不到,这地方居然生长了好几大堆这样香气四溢的蘑菇。
“怎么摘?”
怎么也没想到,兴奋过度的芷茹,在看着那密密匝匝的蘑菇时,却不知应该如何下手了。
被她这种简单的问题给问住了,秋桐楞了一下,旋即回道。
“伸手就摘了呗!”
得到秋桐这样的回答,某人不好意思了,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埋下头后朵一朵的摘起来。
还别说,摘蘑菇的感觉真的不错。
那滋味儿,就好比一个穷人,突然中了五万块大奖一样。
美不可言!
等到摘了二朵下来,才发现这压根儿就没地方放。
“你回去拿蓝子来,我要摘回去做一锅蘑菇汤!哈哈,大发了,真的是大发了!”
黑线,就摘几朵儿蘑菇,就吼着大发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会说她象纯洁不凡的天使么!
“就那样摘吧!”
倚在树上,抽出一枝烟,秋桐懒洋洋的抽着看她兴奋的摘着那些蘑菇。
“为什么不摘完?”
看她只摘了一小半,就不再采摘了,秋桐微蹙眉问她。
“等它养在这儿,把这些吃完了,再来摘呀!”
金色的阳光透过林中的树叶,稀疏的洒到她身上,给她汗渍而兴奋的小脸,更添上几许金黄的光晕。显得有些朦胧,有些不真实
心又慌了一下,秋桐的眸子沉了沉,这才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明天它们就不能再吃了!”
正在使劲地拾掇地上的蘑菇,一听他这样说,诧异极了,猛然抬起头来,撞进他幽幽的眸里,有些怔忡,旋即,脸便红了红。
“为什么?菜都可以留着慢慢摘来吃,它为什么不可以?”
一脸的理直气壮,看的秋桐又好气又好笑。
上扬的弧度更加的大了,唇翕动了二下,但芷茹并没有听见声音。
虽然没听见他说什么,不过,芷茹知道,这男人嘴里肯定说自己是“猪!”
脸,胀的更红了,愠怒的她,只能恶狠狠的瞪视着他。
看他从身边摘下一根有点点硬度的草,把那些盛开的正旺的蘑菇一朵朵的串起来,独留下了一朵在那儿幽幽的绽放着。
“怎么又留下了一朵?”
怒归怒,可见着不对劲儿,芷茹还是充分不耻下问的做风,傻傻的问到底。
“明天自己来看!”
把四串蘑菇提在手里,秋桐再不看芷茹,转身便往前走去。
“哼,看就看,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谁错了?”
这话,说的真的有些虚!
接下来的一天,秋桐再没逼芷茹去开荒呀种地杀蛇什么的。而是放任她在荒岛上自由的玩。
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芷茹一跑起来,便冲出去看昨天那朵特意留下来的蘑菇,令她伤心的是:输的人,真的是自己!
那朵蘑菇,上面还有几只不断的爬来爬去的黑色的虫子,把蘑菇咬的连形状都没了。
而且,从外形来看,那蘑菇居然一看就象是朽木了似的。
用土点儿的话,就是“过了!焉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什么都懂?而我,却什么都不懂!”
看着其它生长过蘑菇的地方,还有着那种黑色虫子在爬,在啃那些残留的蘑菇痕迹。芷茹的郁闷如滔滔江水般。
一种极狠的挫败感,把她打的焉不拉叽的。
对于同样的脑袋瓜,生长着同样的环境,凭什么人家就比自己聪明,芷茹楞是没整明白。
也基于以上的思考,在当天早晨吃饭喝汤的时候,芷茹便偷偷的,不时的悄悄地瞄人家。
被她这样瞄着,秋桐也不以为然,把碗丢了后,什么话也没留下,独自一个人往海边走去了。
看他一个人走了,怕寂寞怕孤独的芷茹,咬了咬牙,仍然跟在他屁股后面往海边去。
看着那枝被海水卷的东歪西斜的钓鱼杆,秋桐明显的松了口气。
在不远处寻了一些鱼食,又开始了自己惬意的度假生活。
见人家不再理自己,某小女人只好到沙滩上去捡拾贝壳,海螺。
还别说,那些有着奇特螺纹的贝壳,海螺等玩意儿,很快便让芷茹忘记了一切的烦与忧。
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子踩在松松软软的沙滩上,看见一块好看的螺壳便大声嚷嚷着扑过去。
一只眼睛盯着钓鱼杆,一只眼睛,却不受控制的跟着那一看见好玩儿东西的小女人不停的转悠着。
“哇哇好漂亮的螺壳!”
居然无意中发现了一只完整的螺壳,芷茹兴奋的扑了过去。
谁知道,这一扑太急了,没提防脚下有一块石头,就那样华丽丽滴摔了过去。
可怜的脑袋瓜,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被埋入海沙里面。
再度抬起头时,已经被糊了一脸的沙子了。
用手狠命的抹了一把,那眼,还有少许迷入了眸子里,难受的紧,变成了涕泪欲下的可怜样儿。
“哈哈”
一直关注着她的霍秋桐,看着这样搞笑的芷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那样突然暴发出超级强大的笑声。
被他这突兀的大笑声惊呆了,也就忘记了眼里还有沙子咯的难受。开心大笑的霍秋桐很率真,也有着极强的暴发感染力,那俊逸的五官,被他这样笑着,整个人的气质也从之前那个冷冷清清的霍秋桐变成了热情洋溢的霍秋桐。
傻傻的看着他半天,见那男人还在笑的没心没肺。
芷茹怒了,抓起一把海沙,便冲那还狂笑不已的男人飞扬过去。
偏过头,侨捷的闪开那把海沙,秋桐玩心大起,也俯身抓起一把沙子,冲一脸花猫的芷茹扔去。
于是乎,你来我往,任那鱼钩就在那海边搁着,一男一女就在那个全是金色阳光的下午打起了沙击战
在博击过程中,可怜的芷茹动作总是慢某人一拍,可怜的是,那男人还一点风度都没有,专欺人家女生。
很快,芷茹的身上,脸上,头上,便被洒的全是海沙了。
而纵观霍秋桐,他除了头上有那么一点点沙子,全身上下却也干净的紧。
把手里那一大把沙子泄气的扔在地上,嫣红的小嘴儿一噘。
“不玩儿了,不好玩,受伤的人,总是我,不干了!|”
这女人,怎么赌气也这么理直气壮的?
见她不玩儿了,秋桐也把手里的沙子扔掉,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沙子,顺便把头上的沙子也挠了挠。
含笑觑了她一眼,便转身往自己的钓鱼杆走去。
扯起鱼线一看,上面的饵早就光光的了。
重新挑了根看着有些恶心的蚯蚓,钓在鱼杆上,秋桐又静下心来钓自己的鱼。
好不容易把身上拾缀好了,芷茹闷闷的坐在秋桐不远的石头上,看大海,看海岛,看一望无尽的海的尽头
心里有几许惆怅,不敢去想家里的人,更不敢去想那个差点跟自己进入教堂的男人。
闲着无聊,便看那个把自己掳掠来的男人钓鱼,xin阳西下,海鸟啾鸣,荒岛的暮景是美丽的,血红的阳光,在海水上毫不吝惜的洒了一层,象穿上了一件水红的沙衣。
看男人一脸的沉静,淡然的盯着那随着海lang微微晃动地鱼杆,那如刀刻般的五官,象俊美无倜的神祇阿波罗一样。
一时之间,看的有些痴了。
虽然没有转过头看那个女人,却能感觉到她看着自己痴呆的眼神
心莫名的有些发热,快了二拍,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秋桐把鱼杆一扯,收拾起工具来。
“怎么不钓了,还没黑呢?”
完全还可以钓一会儿,这男人
“走吧!”
有些不耐烦,秋桐懒的回答她。
当天晚上,秋桐失眠了,辗转反侧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窗外月影婆娑,索性披衣起床。
看芷茹的屋里还亮着灯,有种想进去找她的冲动,脚,走到屋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这个女人,毕竟是自己掳掠来,想要报复那个人的,你为什么总想跟她呆在一起》?
和她在荒岛上的点点滴滴,象幻灯片一样的回放,秋桐霍然明白一个道理:自己,会不会是爱上了,或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