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急了,南的战报雪片一样飞来。战报里面,全是蒙古人整个部落,五六千人规模猬集一团,扫荡农村的消息。
在广阔的地域上,蒙古部落的高机动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一个壮丁有五到十匹马。几乎连老人和孩子都有马骑。
他们拿着比沙俄最精良装备著称的射击军的火绳枪,还先进的燧发枪。拉着嘞嘞车上运载的大明造的淘汰的各型号将军炮。到处攻打庄园。
他们烧毁房子,抢走粮食,在庄稼上放羊。施放农奴,不但给自由,还给路费和口粮。
阿廖沙一家被从地窖里拉出来,本以为蒙古老爷会砍了男的,抓走女人和崽子。没想到,不但不打不杀,还给发钱。他们几乎都傻了。
他们一家十五口人,被蒙古人发了一袋子从庄园主老爷哪里抢来的银币,还给发了一麻布袋子的馕饼。一人还给了一个皮囊,用来装水。
一个汉人模样的军官站在草垛上,对他们训话:
“你们这些没有卵子的怂货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人人都是自由人,这些贵族如此欺压你们,你们也能忍的下去,现在,你们自由了,你们的老爷一家都被吊死了。你们拿了食物和钱赶紧跑,去东普鲁士,去巴伐利亚、去法兰
西。只要跑到哪里,你们就再也不用当农奴了。
阿廖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蒙古人给他们发钱,没家人扔给一个小袋子,里面都是银币,哗啦哗啦的响着。他们几辈子都是赤贫,哪里拿过银币。这东西不是老爷才能用的吗。
他老婆波拉莎娃,畏畏缩缩的捅了捅他,说道:“OTEugeteň/6atbkageteń“”(孩子他爹),这些蒙古人传说中不是杀掉男人,抢走女人吗,这一次怎么和传说的不一样了。”
毕竟六十年前,克里米亚鞑靼们,还雄起了一把,一路打到莫斯科,还把莫斯科烧成白地,好多人被烈火烤的往冰冷的河里跳,战后捞出八万多个冰棍。
阿廖沙哆嗦着说道:“看起来像是真的,他们不屑于骗我们,一刀就砍了。真想杀,一刀就砍了,他们才不会费这个事儿。”
“那我们跑不跑。”波拉莎娃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傻了吗,给钱给粮还不跑,等着沙皇派来新的总督吗。还继续当农奴吗。”
话还没说完,一个五十斤的干粮袋子就扔了过来。里面都是干的和石头一样的馕饼。接着不论大人小孩,没人发了一个皮囊,用来装水。没水他们得渴死路上。
“你们这些怂货,都给老子雄起一回,成年的部分男女,一人发一个长矛头,你们自己找棍子装上就是钩镰仓。能把骑兵从马上勾下来。有会用弓箭的,缴获的弓弩也可以拿走。你们逃亡的路上,谁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掂枪
干死他。好啦,现在都滚吧,不滚的都砍了。”
何大壮的话还吼完,通译还在大声翻译,下面黑压压的人轰的一声,立刻四散奔逃了。这里是边境,往西南跑就是波立联邦。可不敢往南跑,哪里是克里米亚鞑靼的地盘。
要是跑到那里去,可真是给人家送上门去了。老婆、女儿肯定都被他们卖钱了。
东起乌拉尔山,西到第聂伯河,两千多公里的弧形战线上,五百多万蒙古人潮水一般的漫过南俄的土地。一千个左右的牧业大队,独立行动,他们带着电台,赶着牛羊,绕过城镇和坚固的堡垒。四面洗劫农村。
而已经开始改制的骑兵军十二个骑兵旅,每个五千人,则游弋在重要城市的外围。如果俄军不出城,就保持封锁,如果出城就发动攻击。
骑兵旅一人三匹马,机动性比俄军强太多。
之前南俄边境上,主要是防御游牧民族。毕竟六十年前,克里米亚汗国还纠结了北高加索各个部落,组成八万骑兵大军,洗劫了半个俄国呢。
沙俄采取的办法是沿着第聂伯河、顿河、伏尔加河、乌拉尔河下游沿岸,建立城市和据点,军事堡垒。在入海口建立城市。以此来控制广大的乌克兰草原。
此时,乌克兰被一分为二,西乌克兰归波兰立陶宛联邦所有,东乌克兰归沙俄所有。和现代的战线有点像。不过基辅、哈尔科夫、扎波罗热地区和赫尔松都在沙俄手里。
此时在华沙,沙俄的外交代表团正隔着十米长桌,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怒骂对面的波兰人。
“赔款三十万兹罗提(源于波兰语“黄金”,原指流通的外国金币,1496年正式确立为本国货币单位)绝无可能,你们怎么不去抢,你们这些贪婪地恶棍。”莫罗佐夫愤怒的喊道。
“城下之盟本来就没什么可谈的,我要提醒阁下,战场上没得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同样得不到。”克里斯托弗·拉齐维乌(Krzysztof Radziwill) 撇嘴冷笑道。
“你们的粮道已经被我们战无不胜的翼骑兵切断了。野战物资仓库和军火库也被我们烧了。在拖下去就不是投降这么简单了。着八万人要饿死一半。”
莫罗佐夫顿时气焰接了下去,他心里明白,这仗已经彻底输了,现在能谈的就是能带回去多少人,少赔多少钱。南方蒙古人已经成了燎原大火了。现在莫斯科在紧急征兵,已经放开各地贵族组织地方团,自行保护地方了。
拉齐维乌把合约文件推了过去,用中指指节敲了敲桌子,说道:“割让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同时赔款三十万金币。我们就允许你们把被围困的把万大军都带走,可以携带武器和私人财产。否则再拖下去,蒙古人就到莫斯科
了。”
莫罗佐夫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别指望能独善其身,这些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毕竟我们和蒙古人不接壤,还隔着你们呢。签吧,签了你们的大军就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你们的沙皇可等不及了。”
莫罗佐夫无奈的叹了口气,屈辱的在投降条约上签了字。
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波利亚诺夫卡和约》波利亚诺夫卡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