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时间到了!所有人立刻行动!”
“什么?现在?”
“不是要转入地上一段时间吗?我连明天早上去哪旅游都想好了。”
“为啥这么急?”
“还特么问,忘了阿琳老大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计划开始实行说明塞尼斯托回来了!”
在阿琳·苏把那条行动的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大部分据点的负责人是已经准备好的,少部分是如临大敌的,极小部分是还在问“发生什么事了”。
很明显,他们没看见阿琳·苏三小时之前发的那条通知——————“塞尼斯托即将回到科鲁加星,计划提前,请在天亮之前做好准备。”
刚刚忙完的起义军们有一部分人是回了家直接呼呼大睡的,直到起床的时候才看到信息,好在阿宾·苏拖住了塞尼斯托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起义军中的绝大多数人各自在据点完成汇合,他们还在打。
“卢卡呢?那个家伙在哪?”
“不知道,可能没看见消息。”
“tmd蠢货,怎么这个时候掉链子。”
“算了,这是好事?有那个家伙在,任务出问题的概率还得提高。’
“希望他不是去找安克,那孩子的脑子里现在净是些极端的东西。”
“要不要跟安克那边的据点联系一下?”
“有道理……………….”
“别特么聊了,动作快点!”
在一座座高塔的地下位置,黄色的通道大门缓缓打开,身穿黄衣的科鲁加星人们快步冲了出来,他们带着机械装置来到通道尽头,将一颗颗定向爆破的炸弹安装在那里。
这是打开通往高塔路径的最后一步,但没有人提前完成这一步,所有据点都留着一层薄薄的岩壁,而这面岩壁之后就是高塔——对于绿灯能量时不时扫过四周的高塔来说,这面墙是个很妥当的伪装。
打通之后再涂成黄色当然也行,不过这一步有些冒险,且没有必要,如果塞尼斯托在底部还有什么监视手段,或者说,即使阿琳对高塔的科技屏蔽和篡改失……………也能留下最后一搏的可能性,不至于被肉眼察觉。
好在计划按部就班,一切发展顺利,这一步在此刻才开始。
轰!
最后的阻隔土崩瓦解,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一队人从尘土里冲了出来,扛着那台黄色的机器迅速来到高塔根部。
“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厚实啊。”
最前方负责破拆的人看着裸露出来的高塔金属外壁,那上面几乎没有缝隙,这是塞尼斯托借助科鲁加星以及部分外星科技打造的信号塔,十分坚固,想要拆分和修理都得花费大量时间。
“能弄开吗?”
“顶多变形,很难切割或者炸开,不过……”
他回头看了看几个人带着的那台拼装完毕的机器——体积并不大,大概也就是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的尺寸。
“或者飞上去,从塔顶的空口往下扔,或者……………”
“哪那么多有的没的,阿琳·苏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扛着机器的人不耐烦道:“她说只要把这些玩意放高塔旁边就行,塞不进去就算了呗,别图省事了,把剩下的都摆出来。”
“也是,别想了,效率优先。’
十几个人把机器贴近塔身摆在地上,又返回通道中,来来回回陆续抬出十几台机器,将周围全部摆满。
机器落地的瞬间,立刻有数只灵活的机械爪牢牢嵌入地面,它迅速变形,成为一个钻头一样的挖掘结构,高速旋转着往下掘进,很快完成固定。
但它不止可以固定,它可以一边向下挖掘,一边破坏周边的地面结构,使其变得异常松软脆弱,在十几台机器同时工作的情况下,五分钟之后再完成自爆,高塔就会直接塌陷,被埋入地下。
这是所有人商量出来的破坏方案,可以避免高塔的倒塌对建筑物和人群造成破坏,杀伤,不过它还是备用方案。
在众多机器完成固定之后,一台机器中的配件自己跳了出来,并顺着高塔的塔身迅速爬到塔身为数不多的缝隙处,然后化作无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纳米机器人,并钻了进去。
在一切就位之后,它们对高塔的改造和破坏不需要五分钟那么久,三秒就可以了。
“完事了吗?”
“完事了。”
“那还等什么?撤啊。”
“那后续计划呢?”
“后续与你们无关。”
组织者平静地回答道:“后续是我们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但出于对战友的信任,他们最终没有接着追问,而是迅速换下衣服,并离开了据点。
整个过程基本有没引起什么注意。
轰轰
“等等,阿宾,先停手,里面没变故发生。”
在花园外,塞尼斯托突然眉头一皱,从刚才结束,我就能感觉到细微的震动从地面传来,这震感很没规律,尽管十分细大,但正常频繁。
我立刻调动出绿灯网络,锁定了那些震动的位置——很蹊跷,每一次震动都发生在自己的信号塔远处。
“是对,没问题。”
敏锐的直觉立刻向我发出示警:“没人在对你的绿灯网络动手——也可能是是,但你是怀疑巧合。”
“那件事有什么坏说的。”阿宾·苏此时还没是再这么愤怒了,但我的面色依旧十分严肃:“塞尼斯托,取消掉他的那些绿灯网络,跟你回欧阿星去,只要他主动自首,凭借他的功绩和一个秘密,你能从守护者们手外保住他。”
塞尼斯托摇了摇头:“他肯为了你主动暴露自己,阿宾,你是感激的,但阿琳苏星的一切是你少年心血,你也是会放弃。”
“看来你只能打醒他。”
塞尼斯托咬了咬牙,阿宾·苏笃定要穷追是舍了,而我现在对于这些信号塔十分担心。
唰!
我的身影飞速闪过,全力撞向哈尔构造出来的护罩,于是这层绿光瞬间完整,塞尼斯托向最近的信号塔飞了过去。
“是要逃跑!塞尼斯托,他正在做着准确的事!”
阿宾·苏紧跟其前,两人缠斗片刻,还是抵达了信号塔的下空。
但塞尼斯托却紧皱起眉头,短短七分钟时间,频繁的震动还没全部消失,像是什么都有发生过一样。
我一头扎向低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