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壁残垣的云城,在一声声炮火连天轰炸下,尸横遍野。
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似乎永远再无法凝固。
天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大楼的废墟里裸露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
昨夜还充斥在云城的厮杀声,呼喊声,枪炮声消失了。
此时的寂静,愈发显得狰狞不堪,一切都消失了一般。
据说,洛城现在依旧处在硝烟弥漫,枪林弹雨之中。
夜家地下祖墓。
夜南爵将手枪上好镗,眯起眸子从近道跳入地下墓地,动作一气呵成。
空气中萦绕着男人的气息,紧绷的气氛像是弦上的利箭,下一秒就会剑拔弩张。
良久,男人低醇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下来吧。”
夜沐槿一身黑色紧身衣,矫健的长靴里,瑞士军刀在肆意地闪着白光。
一阵轻微的草丛吹动声,女人灵活的从近道跳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稳住身体。
高高挽起的马尾,女人矫健的身影,像极了训练有素的女特工。
昏暗的视线里。
空中飘荡着白色的雾气,寂静的呼啸像极了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黯淡起来。
没有一点希望的痕迹,残败的灰尘,飘零而落。
奇形怪状的建筑物旁边有很多七零八落的废墟。
墙壁内特意镶嵌的蜡烛光还在跳跃着,一闪一闪的发出冥亮。
香气弥漫的特殊气味仿佛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灰暗都罩在里面。
“虎符就在墓地最里面的房间,一路跟着我就可以,避免触碰机关。”
“嗯。”
夜沐槿小心翼翼地跟在夜南爵的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们。
忽然,万籁俱寂中,蜡烛灯火不起眼的跳跃一下。
夜沐槿一目了然,但并没有向后转头,眼眸凝暗,诡异地冷笑起来。
彼岸花,来的真是时候。
……
蜿蜒曲折的地下墓地,夜南爵娴熟地越过一道道致命的机关,即将抵达虎符密室。
密室尽是冰凌雕饰的外观,让人不寒而栗地冷,瑟瑟发抖。
夜南爵抬头看着夜泊延都没有成功进入的密室,忽然摁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
就在此时。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在女人头顶响起,一个巨大的黑影猛的向她冲锋过来。
夜沐槿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来不及转身的被人拽住闪到了一边。
巨大铁器锋利的爪子对着远处的彼岸花炸开。
仿佛张着血盆大口一直咆哮着,地动山摇的吼声。
呲呲的鲜血不断喷射而出,地狱之花曼陀罗,一朵朵凋零在铁器的爪牙之下!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后面?!”
夜沐槿瞠目结舌,夜南爵这一招借刀杀人,使的真是时候!
“进入墓地之前,草丛里就有他们的人。”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夜南爵提了一口气,眼眸中滑过一抹淡然,扯起嘴角:“之前来过墓地几趟,这个机关用过很多次了。”
“来取虎符?”
“嗯,不过没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