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事效率这块,大助理潘晓丽从没掉过链子。没等多久,她就一路小跑着把赵小锤要的帽子和口罩送了过来。
赵小锤刚接过来,那辆接人的礼宾辉腾就稳稳停在了总店门口。
旁边的刘领导脑门上的汗冒得更凶了。马路对面,刚才还跟志愿者纠缠不清的年轻人和老太太,这会儿也消停了,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路人一起,齐刷刷地朝这边望过来。
赵小锤心里一紧,可不敢让这帮老百姓看见车里。他一个箭步窜到车头,冲司机大哥比了个手势,然后才转到左后门,手刚搭上门把手,司机这才“咔哒”一声把门锁解开。
车门一开,赵小锤往里一瞅,心里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车里的三个人,要是单独拎出来看,或许还能勉强算个正常人。可这仨人凑在一块,那简直就是面目凶恶的活体注解,浑身上下都写着“亡命徒”三个大字!
他们也许各自经历过无数生死局,平时在生活中还能装装样子,但只要这三个人凑到一起,那种长期在战场上养成的煞气就藏不住了,眼神、姿态,全自动切换成了随时准备搏命的战斗状态!
看着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的伊万,再瞅瞅另一边眼神像刀子一样冷的卡洛斯,赵小锤心里直犯嘀咕:这三位爷,到底是怎么从机场一路平安开到这儿的?居然没被拦下来?
他默默把车门关上,绕到另一侧。等车门解锁后拉开,瘦小的南美人卡洛斯身材倒是不吓人,赵小锤麻利地给他扣上帽子、捂严口罩,然后一把将他从后座揪出来,塞进了副驾驶,自己则一屁股坐到了那位指挥官身边。
辉腾车里其实挺安静,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毕竟这里是华夏,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对这三个没在国内犯过事的国际佣兵来说,同样也是安全的禁区。
这仨人心里也清楚,周围那些特勤车里的人,巴不得他们闹出点动静,好直接抓人驱逐出境。
赵小锤没急着跟后座的人交流,先没好气地瞪了司机一眼:“你怎么不提前提醒我一声?”
精壮的司机大哥一脸苦笑:“老板,我退役前干的是特勤安保,虽然跟这类人打过交道,但真不清楚他们平时凑在一块儿也是这副战场状态。”
“下次多留个心眼。”
赵小锤也没真追究。这些从特殊战线退下来的安保大哥,看人的标准和普通老百姓完全不一样。
在他们眼里,只要对方没威胁,那就算“正常”。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指挥官马库斯,切换成流利的英语:“我先给你查个体!”
这哥们是全身瘫痪,原因是在非洲处理业务时,遇到了遇袭的华夏勘探团队。当时他出于好心出手帮了一把,结果倒霉催的,挨了一发冷枪......子弹正中颈椎,直接把他撂倒在了异国他乡。
赵小锤敲了敲耳机,后台的李沐清风很快就完成了对辉腾车的远程接管。
车内香氛无声释放出舒缓的草木调,氛围灯转为柔和的暖黄,背景音乐流淌出低沉的古典乐。
在三个逐渐放松的亡命徒的注视下,赵小锤开始查体,片刻功夫心里就有了数。这位指挥官上半身之所以彻底不能动,除了枪伤,更关键的是年轻时玩命训练留下的陈年旧伤。筋骨里的淤积堵死了神经恢复的最后一点可能。
金手指微微发热,对那些淤积表现出贪婪的情绪。
“啪啪啪!”
三声脆响突然响起。
连带副驾的卡洛斯,三个亡命徒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座位上。
“刘哥,把车开进隔壁街道办的小院。”赵小锤收回手,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完全一份吃饱吃撑了的模样,话语声惊醒了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司机大哥,手忙脚乱地启动车辆,开进隔壁街道办小院。
半个小时后,低沉的古典乐变成激昂的说唱,三个亡命徒猛地吸了一口气,同时从沉睡中惊醒。
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警觉,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常年累月积压在肌肉骨骼深处的沉疴淤堵被抹平了。那种感觉就像穿着几十斤重的湿棉袄赶路,突然被人扒了个干净,浑身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久违
的顺畅。
伊万和卡洛斯下意识地活动着肩膀脖颈,关节发出舒爽的“咔哒”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活见鬼似的震惊。
但真正的鬼故事,发生在后座。
“指......指挥官?”伊万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声音都变了调。
原本瘫靠在座椅上的马库斯,正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瞳孔剧烈颤抖。
“我......我能动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着挺了挺腰背,然后挺起来了……………
伊万和卡洛斯看得目瞪口呆,马库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看向赵小锤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赵......先生?”
赵小锤收起手机,点点头:“别太激动,你下半身还不能动呢。”
接着话锋一转:“知道我为那些土豪出手一次的价钱吗?”
马库斯点头,声音还有些发紧:“听说过传说,天文数字。”
“传说是真的。”赵小锤指了指他的双腿,“你还需要两次疗程,由我们首席医师来做。结束后,再去协和那颗子弹取出来,微创的。整个过程,半个月。”
我顿了顿,看了眼驾驶座的司机小哥,见对方微微颔首,才继续问道:“至于半个月前需要他们办的事,心外没数了吧?”
八人沉默地点头。赵小锤舔了舔没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先生,你们能是能......直接把当事人也解决了?永绝前患。”
“是能!”白弘枝毫是坚定地打断,“死,太便宜我了。你要的是我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被毁掉。你要让所没躲在暗处的人看次出,动你身边人的代价是什么。